2005/5/29 星期天
今天下午很惊心动魄,现在都还未免有些后怕。
下午和舞小飞去图书馆(坐落在西南郊),大约五点时我们相继从图书馆出来,我推车去了旁边的画室。
画室的确选了一个好区位,四周环境很好,而且过往车辆也不至于喧闹。画室有个很好听的名字:别处。
别处画室的经营者是个很不怎么样的人,至少我对他的评价很不好,第一印象就很糟糕。
他问我是算卦的吗。我才看到画室外面阴凉处摆放的看样是他的手迹的“一纸招牌”,上书算命云云。
我说,不是。
买水的?他又问。
什么?我没明白他说什么,又没摆冰箱之类的,他卖什么水的。
他看我也不像是买水的,便问,什么事?
我疑惑了。这画室不是你开的吗?当然是来看画的。
他打量了我一下,眼里带着不屑,我看出来了。我也鄙视地看着他。
招收学员有什么要求?怎么收费?我问,开门见山。
你想学什么?他坐在招牌前的木制休闲椅上。
卡通。
他又打量了我一下。进屋搬个凳子,坐下正式谈。
我就去搬了,看见舞小飞从图书馆出来,向这边走来。我挥手示意她。
你能出多少钱?他更是单刀直入,开口就是钱。
不知道,但出不了多少钱。问题是,你还没说是怎么收费的。
他伸出一只手,五个手指撑开:50。一上午。三个小时。
开玩笑,我这样想。出不起。
你能出多少?他又问这句。我很反感。
出不了这么多。我再次声明。
我看你一个学生,也就挣烟钱。他拿给我看,他所谓的45元一盒的。我不做声,我讨厌吸烟的人。
我跟他摆明,他要的钱太多。他就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。我也一直心不在焉的回答,偶尔不同意他的说法的时候,就跟他吵。什么信佛之类的,外国画派老祖之类的,他骂过日本人是倭寇,骂过韩寒是痞子,骂过我颇为喜欢的大仲马是洋老头子。我愈加认为,这个家伙,一派胡言。
跟他抬杠的时候,而他居然说我辩证能力很强,可以去学律师。天晓得我每次考政治都有多痛苦。
后来好像是因为命运是不是被掌握这个话题,观点相悖。跟他超了起来。他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管的了你。
我倔强的说,不信!
你坐的是我的凳子,给我起来,别坐!他厉声叫道。
我没起,但我吓坏了。顾做镇定地说,你让我起?我却偏不起。
他又重复了两遍,见我不起,便突然站起来,强行踢飞了凳子。我木纳极了。
他转身进屋。
在他进屋之前,我对他背影说,你不让坐矮的,我坐高档的。便坐在他的木椅上。
等他再出来,又喝令我从他眼前消失。
我反驳:你把脑袋扭过去,不就完事了。
他的反映让我又震惊到暴怒,他居然拿纯净水泼我!!!那个混蛋!
衣服湿了。我盛怒。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做些什么事。舞小飞也不知何时溜到哪里去了。
局面僵硬着,谁也没说话。但我恨不得把他踹水里,淹死这个混蛋!
忘了后来他是怎么开头的了,反正又跟他犟了好多句。
舞小飞也推车赶来了。
之后他又跟我说的云云,我丢不记得顺序了,反正都是些主观看法,分歧很大。舞小飞后来跟我说,她不知道她离开的那一小会怎么了,单从后面的对面猜测,好像我跟他吵架似的。我说不是“好像”,是“就是”。
再往后,他叫我和舞小飞去客厅看画。进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,问他: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请我们进去,过会就不会“请”我们出来?
这不好说,也许说不定呢。
我连问了两遍他都是这个答案。
他指着墙上如云的照片侃侃地吹嘘他的辉煌,我想到了我们的化学老师:胡扯。
坐在靠外面的沙发上闲扯的时候,他真是闲扯了,从看相一直扯到黑道白道。
停了一下,他拿那盒烟点了一支,然后问我,你吸烟么?
我真反感极了。不吸,看着别人吸烟我就够烦的。直言不讳。
他又说,恩,也没有糖。他随即翻翻茶几,找了一下。
我说,不必了,有水就可以了。
他说水是卖的,你买吗?
我说,你请我。理直气壮。
他废话了几句,去拿了,一瓶未开瓶的雀巢。
又废话了几句,他才把水给我的。还说,我一般可都是不做亏本生意的,今天赔了——
——两瓶水!我说道。
恩,赔了。
我瞪着他,有点想把手里的水泼向他的冲动。
扯到最最后,他说,你想学动漫,我可以教你,不过看你不打算付多少钱的样子。
我说,我想学的你未必能教。
他笑的有点张狂,还有我不能教的?
废话,当然有,顶多是我现在叫不上名字罢了,但肯定有。
他停了一会,说,我免费教你,不收你钱。
我很惊讶,一半怀疑,一半不信任。
不过,不能白做这么大牺牲。
……
你是周六下午3—6点能来画画不,拿你就周六1:30到这来,先打扫画室卫生,到3点再开始教你动漫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当然有很大的顾虑,但是可以学动漫实在是很大的诱惑。
桌上有名片,你可以把你的电话写下来。他之前已经问过我的姓名,所以这次没再问。
我迟疑一下,还是写了。
但我不知道做的对不对。
回来的路上,我对舞小飞说下次你陪我一起去。我是希望她能一直陪我,从1:30—6点,她可以坐在沙发看书,我这样想,只要她在,就好。或者,去叫初中同学一起去。反正,不管是谁,只要能一起去就好。
可舞小飞追究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。不过她会一起去的,但不是始终在那里。
后记:
我是个好孩子,我一直这样认为,因为,我不会把遇到的事对父母隐瞒。
和盘托出,他们果然不同意。顾虑重重。
其实我又何尝不是。
但我很希望可以学动漫,所以,我现在只需要一副简单的药引,一个可以陪我一起去的朋友。










